图书馆三十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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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说什么，我也怕再多回忆什么，自己会控制不住。

那么和善的老人，好像就会一直坐在椅子里打盹，晚上扶到客厅里坐会，九十点钟再扶着回床上睡觉。每次回家，总是记不住我的名字，却总是握住我的手，他的手很大，而瘦。也许人年纪大了也像小孩一样，要拉着家人的手。那个善良和蔼的老人，一年一年过去，我们数着他的岁数已经成为习惯，好像这样的状况会一直持续下去，我也能每年回家时叫一声“姥爷”，假期结束的时候跟他说，我要回北京了。他听到去北京总会很高兴，那儿有他从小学到大学的回忆。

对不起，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了。

来不及送你一程

甚至来不及哭出声